一:重生 第九章:爸爸妈妈

作者:宁夏|2017-05-13 12:39:43更新|2082字

    第九章:爸爸妈妈

    “江潮,你给我站住。”

    一声暴喝,在江潮的一只脚踏进门槛的时候响起,也让江潮的步伐顿了一顿,然后回头看去。

    入目所见是一个长相普通的中年男人,人并不出众,但也许是因为他那种火爆脾气却给他添上了一抹别样的风采,当然,这抹别样的风采只是一种贬义的而已。

    “王老师,有什么事儿吗?”

    江潮轻轻地将已经踏进去的一只脚收了回来,转身看向陆气冲冲的王渊林,此时他似乎已经知道要发生些什么了?

    “还问我怎么啦,江潮,我问你,你是不是在学校门口和同学发生冲突了。”

    当王渊林提起小门口的那些事情之后,江潮只能心中暗叹一声不妙,看来事情真的是往不好的一面发展的。

    “王老师,你能不能说清楚?”

    “江潮,你别跟我装糊涂。

    事情的经过我都听王羽同学说了,全部都是你的过错,你竟然还公开敲诈王羽同学他们几个。

    好你个江潮,我平常就是这么教你的吗?要学习先做人,你连做人最基本的品德都没有,你学什么知识,像你这样的人,像你这样的人上了战场,肯定也会向暗黑生物投降的。

    ……”

    听到这,江潮的脸色顿时冷了下来。

    他对王渊林好言好语,可是对方却不这样对他。

    尤其是他最后说的一句话,几乎是这个世界上最侮辱人的一句话了。

    这个世界上骂人的话也许并没有江潮所处的那个世界骂人的话多,但是两者的性质都是一模一样的,而在这个世界中最毒的骂人的话也就是王渊林先前说的“就你这样的人上了战场也肯定会向暗黑生物投降的。”

    要知道,在这个世界上,暗黑生物与人类几乎是你这不共戴天之仇的宿命之敌,每个人类都应该对暗黑生物赶尽杀绝,而对暗黑生物投降的人则会遭到所有人类的不齿,没有人会看得起他。而此时王渊林竟然用这种话来侮辱江潮,江潮怎能不气?

    不过还不等他开口,旁边的临启明就忍不住了,

    “王老师,你怎么能这样说话,你好歹也是为人师表的人呀,怎么能……”

    话还没说完,一道身影便已经闪现到了临启明的身前,一巴掌便将临启明扇飞了出去,速度之快,让所有人都来不及反应。

    而当所有人凝神看去之时,也只有一个躺在地上哀嚎的临启明了。

    此时的临启明躺在墙角的拐落处,右脸高高肿起,右手轻轻的抚在脸颊上,嘴里不断吱呜着什么,似乎是因为太过痛苦而不能发出声音。

    看到这一幕,江潮的眼睛瞬时就红了,只感觉到身体中有一股力量,刺激着他往前冲去。

    没有犹豫,他便向着站在那里有些得意的王渊林冲去,

    “你敢打我兄弟……”

    嘴里发出怒吼,声音之大,甚至都有些嘶哑的感觉。

    也许是因为没想到一向逆来顺受的江潮竟然会做出这样的表现,王渊林开始有些惊讶,不过随即便反应了过来,一巴掌冲着江潮扇去,脸上似乎还闪过一丝狞笑。

    “呯……”,

    江潮被王渊林的一掌也扇到了墙角的位置处,和临启明躺在同一个位置。

    看到江潮这一幅样子,所有人眼中并没有意外之色,毕竟能在乐语市第一高中担任班主任的老师几乎全部都是筑基期修士,而目前江潮还是一个没有成功修炼的普通人啊,要是江潮真的能将王渊林打倒,那可真的是见了鬼了。

    不过与其他人不同的是,扇飞江潮后的王渊林脸上的神色并没有多么的开心,似乎被什么烦心事缠绕了一样。

    不过他这副表情却仿佛被别人看成了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

    “怎么可能,刚才我要打的是他的脸啊。”

    这个念头始终在王渊林的脑海中回荡着,一遍又一遍的,让他忍不住再去观察已经躺倒在地上的江潮,不过每多看一次,他的心中便越郁闷一分,

    因为此时的江潮竟然是捂着自己的右肩。

    先前凭借着一腔热血,江潮便向着王渊林冲去,可是,当真正的处于王渊林对手一方的时候,他才知道修真者与普通者真正的差距,还来不及反应,王渊林的掌便向着他的右脸颊扇来,速度已经快到让人无法捕捉的地步。

    “我不能被他扇到,绝对不能。”

    哪怕此时脑海中是一片的空白,但是这股念头却仍然充斥着识海。

    几乎是咬着牙的同时,这股念头滋生了出来。

    就在拳风有些刺痛皮肤的时候,他有些昏沉沉的脑袋,忽然间变得清醒了许多。

    双眼也变得明亮了,王渊林的动作在他的眼中似乎放慢了许多。

    手掌慢慢的向着自己靠近,虽然速度依旧很快,但是比起先前已经放慢了许多。

    可是这点点的时间也只够江潮挪动一下自己的身躯,让原本应用脸颊承受的掌力打到了肩膀之上。

    然后还被一腔热血控制的江潮霎时间便感觉到了一股来自九霄天雷劈身的疼痛,大脑霎时间就变得空白起来,什么念头也没有了,有的只是无尽的疼痛,甚至还来不及哀嚎,他便已经被打飞了出去。

    手轻轻的捂着肩膀,身体不住地在颤抖,牙齿紧紧的咬着嘴唇,强迫着自己不发出任何的声音。

    “好像,真的很疼啊!

    …………”

    “又是那种感觉呢!

    …………”

    “难道,又要再来一次吗?

    …………”

    “已经错过了一次,难道还要放弃吗?

    …………”

    随着精神的萎靡,这些许的念头便滋生了出来,让江潮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消极的气息。

    “儿子天塌下来有我顶着,你怕什么呀,不怕。”

    那时候,那道身影便如英雄一般撑起了独属于自己的一份天地,也让自己感到了心安。

    “儿子,天气冷,多穿件衣服。”

    那时候,那个身影手里拿着的是一件亲手织的毛衣,

    “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临行密密缝,意恐迟迟归,谁言寸草心,报得三春晖。”

    这两道身影在江潮跟脑海中转换,也让江潮在不知不觉中眼角滴下了一滴泪珠。

    “爸爸,妈妈?”